秦书很确信自己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向晚晚,此刻被他突然说起向晚晚的名字,她有些震惊。
这人该不会像里那些拽天拽地的富二代一样,看上她就调查她身边亲近的人吧?
怪畸形的。
秦书干巴巴问:“你怎么知道?你……”
调查我三个字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听你打过几次电话,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,你的情绪最放松。”温玠寒托着腮好笑的看着她:“你以为是什么?”
秦书忽然就想起那段时间和他一起练琴的时候,偶尔在休息空隙向晚晚打电话过来。那个时候自己对他没有想法,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和向晚晚聊过天。
不想他全看在眼里。
“我没以为是什么。”
温玠寒不怎么在意道:“是吗?”
随后拍了一下身边的座位又道:“过来。”
他很放松的靠在椅子上,随手将眼镜取下来放在了办公桌。看起来懒洋洋的。
原本因为上课扣得很严实的衣领被松开,桃花眼轻挑,那股子斯文败类的气息浓郁到了极点。
秦书吞了吞口水,脚上像是被人沾了胶水一样挪不动。
“这周去英国参赛了,今天刚回来。”温玠寒揉了揉额头:“参赛期间手机不能用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丝不易发觉的诱哄,解释着自己消失的这几天去了哪里。
就像是在哄生气的小朋友似的。
这一周里因为温玠寒消失,自己的那点郁闷忐忑的小心思没有告诉过任何人,这一刻却有种他什么都知道的错觉。
对上他含笑的眸眼,秦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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