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兴致,秦书垂在身边的手捏了捏,压抑住心底的悲凉,摆出好奇的样子,听话的把耳朵凑到了他的面前。
男人在她的耳窝暧昧的吹了一下。见她不受控的颤了颤,他满意又极有耐心道:“今天谈项目的对家公司总裁是外公的好友。我小时候受过他的照拂。他的酒推脱不开。”
居然是正儿八经的解释。本都做好准备他会耍流氓的。
有点意外,秦书问:“就不能少喝一点?”
“其实也没喝多少。”温玠寒揉了揉她的脑袋,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的脸上乱亲,声音含糊:“我只是错误的估算了自己的酒量。”
“就你那酒量,你心里都没点数的吗。”秦书撇开脸,不让他亲:“每次喝酒回家都是醉着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要告诉书书一个秘密。”温玠寒又贴上了她的耳朵:“第一次应酬其实我只喝了一杯酒,回家的时候灵感来了,就想着假装醉了看书书会是什么反应……没想到书书以为我喝醉了,对我格外的……宽容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人话吗。灵感来了装醉。
他说着‘宽容’的时候舌尖有意的舔了一下她的耳垂,暗示意味极其明显。
温热的气流毫无防备的侵入耳朵,夹杂着湿滑的触碰。脚趾不受控的抓紧,一股麻意从小腹传开。
很满意她的反应,温玠寒眯了眯眼,声音更轻了,像只勾人的妖精:“我不喜欢喝酒,别人找我做生意书书觉得能强迫我?”
徘徊在腰间的手缓缓朝上,到了目的地后轻轻捏了一下。
秦书不受控的低吟出声。
温玠寒:“很爱书书以为我喝醉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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