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翻飞,一招割断偷袭者头颅,偷袭着只来得及发出一丝短促的惊呼,便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他们动作没有经过任何训练配合,却有种天生的默契,两人对视一眼,视线又立即错开。
程榭之心情好似不错,一下子也没有着急赶尽杀绝,猫捉老鼠一样逮着蒙着面的西海侯世子在客栈里追逐了两个来回,期间顺手解决掉了几个偷袭的黑衣人,见姬琅那边差不多了,才慢悠悠地抓住了西海侯世子,为省麻烦,顺手卸了他的骨头,让他动弹不得。
他这才用一种噙着微笑,近似浪荡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姿态,用刀挑落西海侯世子的面巾:“世子殿下,别来无恙啊。”
只要那刀锋再近一寸,就会割破西海侯世子的脸!
姬琅那边也已经收场,他剑上染着血,滴滴答答往下掉,除了凤清寒之外,其他黑衣人都被解决得干干净净。姬琅的一个属下毫无怜香惜玉之情,拎着凤清寒的衣领就把她和西海侯世子丢在了一起。
这场密谋数日的精心刺杀已这样荒唐的方式落下帷幕,程榭之丢开刀,找了把在混乱中勉强得以保持完好的椅子坐下来,嫌弃地擦了擦沾在他手指上的一道血渍。他顺手想拿过姬琅的衣摆擦拭,但想到什么还是硬生生忍了下去。
姬琅注意到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背,瞬间了然,吩咐属下打盆水来给他洗手。
他如今已经习惯了程榭之娇贵难养的性子,做起来觉得理所当然不过。
但这一幕落在沦为俘虏的西海侯世子眼里格外刺目——自己被这么屈辱地对待,结果对方一对狗男男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顾忌地调情!西海侯世子要呕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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