衿。
唐子衿见他一点儿也不关注自己,又想起他刚刚说那猫儿是捡来的,心中升起一阵巨大的委屈——难道自己就只值得用一只捡来的猫搪塞吗?
难道自己做了他这么多年的妹妹,只因为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,便天生亲近不起来吗?
她垂着头,暗自伤心不已,一时间也顾不上燕琅和唐与臣再说些什么了。
程榭之没错过唐子衿脸上复杂的表情,隐约猜到唐子衿心底的想法,他略觉无聊地挪开脑袋,抬爪揉揉眼睛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燕琅见状放松了些手臂,让他在自己的怀里躺得更舒服些。
他做完这一切才重新看向唐与臣,视线居高临下:“听说唐世子在为朕修书?”
“是。”
“修书一事非博学之人不能胜任,波斯猫在京中极为少见,但记载颇多,近几年只有进贡的这一只,你既然连一只猫都不认得,可见不是广学之人,胜任不了此职,更遑论为官做宰?既然如此,你还在家中多读些书再入朝为官吧。”
燕琅冷冷说完,拂袖离开。
徒留下唐与臣跪在地上,满脸惨白,良久终是瘫倒在地。
燕琅这话一出,等于直接断绝了他的仕途。燕琅要他多读些书再入朝,可是焉知他要苦读到何年何月!
只不过是一只不懂事的小畜生而已!唐与臣牙关紧咬,眼中掠过不忿,死死盯着门槛。
唐子衿却是松了口气——陛下完全没有提及到她,应该是不打算责问今天的事情了。这下子她的名声就能得以保全了。
她感到一丝庆幸。
燕琅回到宫中时,怀中的猫儿已经迷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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