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聊生,近年来隐隐有衰败之相。而护国神兽在南召已经存在了数百年,据说南召几次有灭国之祸,都是护国神兽力挽狂澜,才得以保全。
他对拯救苍生于水火并没有什么兴趣,但是系统所说的“国运反馈”还是很能吸引他的兴趣。
“等过几日那位南召使臣到了再说吧。”程榭之暂时不置可否,回答道。那位南召使臣说起来也是倒霉,本来应该在寒食宴时就抵达京城,但是没想到他一出了南召国土就被一路追杀,身中流箭,只能放慢速度,进京的事情一再推迟。
系统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我再去收集一点南召的资料。”
程榭之闭着眼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燕琅朝他的方向看了眼,见他撑着侧脸百无聊赖地坐在窗户下,莫名感到一阵安心,他不知道想到什么,忽地笑了笑,又继续低头批改奏折。
燕琅对政治上的事情有种天生的敏锐,这种直觉帮助他在早年孤立无援的境地里立足,打败他的一干兄弟登上皇位。他对这燕氏百年江山、人人垂涎欲滴的至高尊位没什么兴趣,但隐隐约约心底一直有一道声音告诉他,他要做一个出色的帝王,要亲手打造出一个太平盛世来迎接某个人。
直到程榭之出现,他心底那道总是模模糊糊闪现的影子终于有了清楚的轮廓。
这也是他对程榭之最后隐瞒的唯一一个秘密。
“南召”一事被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,程榭之兴致勃勃地给燕琅继续物色皇后——只是时常在燕琅面前提起这件事,平日多上心倒也没有。间或抱着“燕燕”在燕琅面前晃,“燕燕”对除了程榭之之外的人都亲近不起来,特别是对燕琅,“燕燕”特别怕他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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