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燕琅伸出另一只手抚平他的眉心,指腹沿着他眉眼的弧线慢慢向下,落在程榭之泛着一层薄红的眼尾,动作轻柔至极。
广袖垂落,掩映着两人交握的手。
……
程榭之醒来的时候,头疼仍旧没有完全消退,他揉了揉额头,喉咙里的刺痛感残留着,张了张口,嗓音略略发哑。
系统小心翼翼地提醒他:“宿主,你还记得昨天晚上……你喝醉了之后的事情吗?”
它每说一个字,声音就低上一度,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低不可闻,宛如蚊呐,生怕它家宿主恼羞成怒杀人灭口。
但是程榭之只是冷静地“嗯”了一声,一点也没有问及昨晚发生的事情。他披上外衣,赤足踩在地面上,金铃叮当作响,程榭之低头瞄一眼,才发现有些松散褪色的红绳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根簇新的,金铃被擦拭过,配着红绳更为明亮。
他挑眉一笑,碰了碰那枚做工精致的铃铛,到底还是没有将它取下来。
系统看着这样的宿主,心底不知道怎么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——宿主昨天晚上真的喝醉了吗?
程榭之的体质怎么样,系统并不是格外清楚。距离它被创造出来第一眼见到程榭之,到程榭之炸毁帝国实验室带它逃跑,中间有近十年的空缺时间,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系统对程榭之的全盘认知推翻。
再度重逢之后,系统一点也不敢下定论说自己了解程榭之,但是它没有想到,自己居然已经到了连宿主一点想法都搞不懂的地步!
突然意识到它对程榭之的了解,甚至可能比不上燕琅。系统自闭起来。
燕琅趴在外间的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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