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一见这位南召太子?”
说到底,程榭之的身份和南召关系匪浅,这几日提及南召时,燕琅瞧得出来,不管是为了什么,至少程榭之不是真的不为所动。
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,燕琅其实都不愿意程榭之离开远走南召,抛却私心,南召国内局势动荡不安,程榭之的身份又极为特殊,他一个本该受到严密保护的护国神兽,意外流落到北方胡人手中,本就其中颇有蹊跷,燕琅不得不担忧他的安危。在前一世程榭之不辞而别后,南召的局势也曾经动荡过一段时机,天灾人祸不断,几近亡国,但诡异的是这些动荡居然不久后就平息,只是从此之后南召与外的联系更加稀少,近乎避世。这桩旧事让燕琅瞬间想到程榭之。
他暗自蹙眉,估量着南召的局势,想要劝程榭之不要去南召,但是理智告诉他,他要尊重程榭之的决定——而他不能以任何名义干涉。
程榭之拿着燕琅的狼毫软笔在宣纸上画着圆圈,一大片墨迹洇开,粗犷锋利的笔锋勾勒出隐约的“南召”二字轮廓,他沉吟半晌才道:“这位南召太子在入京第一天就私底下偷偷见了唐与臣。两人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书信往来。这倒是很奇怪,唐与臣从未离开过帝京,怎么会认识南召的太子?”
“唐国公曾经有一个嫡亲妹妹,据说远嫁了,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回过京城。暗卫查探到唐国公其妹嫁的是南召皇室中的人。”燕琅为他解惑,也不询问程榭之是如何得知唐与臣和南召太子私下会面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程榭之颔首,“不过你既然知道,居然还能忍他到今日?”唐与臣和南召太子商量的可不是别的事情,而是如何造燕琅的反——毕竟燕琅是个暴君
第6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