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必然是不可能的。
南召国主只是为了表面上给燕琅一个交代,否则几个儿子龙争虎斗,他只会努力和稀泥,不会轻易偏向哪一方。就算是牵涉到燕琅,他也不想轻易表明自己自己的态度。
“南召国主希望我可怜一个做父亲的心,高抬贵手放过此事。”燕琅掀了掀唇角,对南召国主这点难得的“慈父心肠”讽刺道。
就算真是父子情深,放任到这种手足相残没、有转圜余地的地步,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呢。何况也未必是“慈父心肠”。
程榭之:“这件事已经不是你计不计较的问题,要看他那几个兄弟会不会高抬贵手。”
可怜辰王的几个兄弟并不能体会到他们父亲的那点子慈爱,拼了命地将辰王踩下去,硬生生将辰王削爵流放,彻底离开南召的权力中心。猝然间以这种方式失去了一个儿子,南召国主的病情更加严重了,严重到这一天雨夜南召太子冒雨前来,请求程榭之救他父皇一命。
南召太子双膝跪地,泪流满面地苦苦哀求着程榭之。程榭之皱了下眉头,面无表情地听着南召太子对父亲一腔孺慕之情的说辞,饱含深情痛苦的说辞也无法打动他冷硬的心肠,程榭之听着,甚至觉得有点厌烦。
——何必呢?
明明是害怕南召国主死后自己压不住朝中的臣子和几个兄弟,却偏偏要用父子情深的戏码来胁迫他。
程榭之觉得有点儿有趣,慢声开口:“我不会医术,太子殿下,您找错人了。”
燕琅见程榭之表了态,也微微一笑:“生死皆有定数,太子不必过于忧思,南召国主自然会逢凶化吉。”
南召太子见两人都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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