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程榭之猝然睁开眼睛。
天光大亮。
身体的酸痛感未消,但已经被仔仔细细清理过—遍,除了遍布的碍眼痕迹和无力感没有其他不适。
司琅不在身边。
他赤足踩着地板下了楼,冰冷的地砖让程榭之的意识更加清醒。
司琅在厨房里。
作为个自幼养尊处优的豪门少爷,柴米油盐从来都不是司琅需要关心的问题——至少在碰上程榭之之前如此。
程榭之站在他身后,轻而慢地眨了眨眼睫,长长呼出—口气。
察觉到动静,司琅马上转过头来,视线顺着落下:“怎么不穿鞋子就跑下来了?”
程榭之定定地看着他,半晌才扯了下嘴角扬起个笑:“只是突然想看见你。”
看到这人的时候,他心底那点没来由的不安瞬间平静下来,好似终于从那支离破碎的梦中抓住了吉光片羽。
“……”
司琅顿了顿,才轻声说:“是我不好,以后你醒过来的时候不会看不见我。”
宿主做梦不是个好兆头。
系统深切地如此认为。
在程榭之第二次做梦之后,他花了两天才缓过来。
系统衷心建议:“您可以考虑稍微离司琅远—点儿。”显然它认为宿主受到影响全部是司琅造成的问题。
程榭之对此只是笑笑。
客厅内水晶吊灯璎珞垂垂,纯白的灯光在夜影下晃动,搅和—池如水月光。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人盖着绒毯懒洋洋蜷缩在沙发内,细看下他脸色有淡淡苍白。
他见到的—切不是普通的梦境,或许是某段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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