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“阿榭?”
程榭之眉眼间一瞬的异样被敛起,沈寒琅恰好打开门。他披一件月白外裳,气血不足,唇色略白。
“种子给你。”
程榭之语调冷淡。
“虽然不知道为何种子上会有你的气息,但这样的话,这颗种子留在我这里……碍眼而已。”
沈寒琅笑了下,苍白疏淡的五官鲜活起来,伸手接过那颗种子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”
脾气似乎极好的样子。
程榭之:“……”
他伫立片刻,一字一句对沈寒琅说:“你看,你费尽功夫也没有办法永远禁锢住我。”
沈寒琅垂眼:“嗯。”
程榭之这一次真的拂袖而去。
……
那是沈寒琅在栖碧山最后一次见他。
他的离开悄无声息,仿佛只是短暂出一趟门,以至于根本不需要告别。
沈寒琅伤势稍微好转时,程榭之所在的房间已经人去楼空,笔墨纸砚被摆得整整齐齐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样。
沈寒琅走进去,窗台上那颗被他放上去的桃花种子也已经消失。
他失笑。
程榭之终究还是带走了它。
而这也意味着
“你终究会回来的。”
如果你的笼子困不住一只鸟儿,那就将金笼变为一片林子。
鸟投林。
避无可避。
栖碧山的春光凋落。桃花谢了。
终有重开之日。
……
舒展的肢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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