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还是害怕考试不及格,那样学生得挂科。
总之就是惨。
李立和杜铭闻言就笑:“不是整本书都是重点吗?”
“那也得划啊,不然他们连背哪里估计都搞不清楚。”谌嘉树苦笑,叹口气。
李立接着说起一件陈年旧事来,“我记得我大一那会儿,考解剖学,老师不给划重点,说是教研室规定不给划,要是哪个老师划了重点被知道了,要挨批评的,给我们气的,啧啧啧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也是!”杜铭连连点头附和。
连几个更年轻一点的学生也说是,还有人说:“我们打听过,说是某届有个师兄还是师姐,觉得划重点对其他认真学习的同学不公平,于是把老师给举报了,从那以后解剖就不划重点了。”
“卧槽!这不是坑人么?!”
这可真是害了不少人啊!
谌嘉树听了之后耳朵动了一下,哦了声,“举报的那个男生,我隔壁班的。”
所有人:“!!!”
这位师兄是不是有什么脑疾???
更加让人想不明白的是,“他怎么只举报了解剖一门课,其他科不也划重点?”
谌嘉树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,“因为只有解剖教研室当真了。”
所有人:“???”
一时间不知道还怎么吐槽才好。
谌嘉树在几千道题的题库里挑选着,将他觉得适合的题目挑出来,拼凑成一份卷子。
刚忙了没多久,办公室的电话响了,谌嘉树微微起身,伸手拿起听筒,一听,是急诊打来的。
“消化科吗,这边有个阿婆,82岁,吃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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