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怎么可能会是表面看起来的少不更事。
他敛着漆黑的眸,自言自语道:“看父皇这架势,这次恐怕是来真的了。”
他的父皇顶着明君的帽子,从未干过什么不成体统的事,朝堂上那些满嘴宗法礼教的老儒们安逸了十年,而今天刚私巡回来的皇帝陛下一句“纳男后”,如一声惊雷,一齐将他们炸了个半死。
立一个毫无背景身份不明的男人为国母?
如何能成体统!
可是这一回百里羡态度是从未有过的坚决,全然不顾礼部尚书御史台等人老泪纵横的痛陈,一副被鬼迷了心窍的样子,命礼部准备封后大典后二话不说退了朝。
先皇后早逝,即使身为太子,如果不苦心经营的话,百里云起在宫中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。幸亏他的两个弟弟还年幼,生母也算不得专宠,给他留了些余地。
现在需要考虑的是,男后注定无子,但说不定会存过继争权的心思,如果父皇真的那么宠爱那人的话,与之为敌不会是上策。
得寻个时间探探对方的打算才是。
思虑甚重的太子殿下不经意抬起头。
蜿蜒狭长的小路上镶嵌着颗颗精挑细选出的圆润雪白的鹅卵石,尽头是一丛开得正艳的芍药。
红衣美人站在花丛前,手指轻轻掂起一枝芍药,艳红的花瓣绽开在雪白的指尖,强烈的色调对比几乎让人移不开眼。
他看了那朵芍药一会儿,像是察觉到有人,微微偏过头,对上百里云起的目光。
美人面若桃花,红唇似霞,露在外面的肌肤白得耀眼,犹如冰雪凝成。
他看着愣神的百里云起,眼角一弯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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