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虚弱,禁不起折腾……”吴妈同情的说。
“是吗?”寒冰澈冷哼一声,不带任何感情的说:“那也是她自找的!”
吴妈睁大了眼,似乎不敢相信寒冰澈的冷漠无情,再次叹了口气,转身出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颜洛诗才悠悠地醒了过来,她环视了一下房间,看到吴妈正端着一只碗站在门口,寒冰澈面无表情地坐在了沙发里。
“放下粥,你先出去吧!”
“是,少爷!”
吴妈放下粥离开了,寒冰澈将烟蒂扔在了烟灰缸里,目光抛向了颜洛诗:“你让我很不尽兴,我们还没开始,你就晕过去了,或许你是故意的?”
“你真下流……”颜洛诗厌恶的皱眉。
“下流?”眉头皱起。
寒冰澈愤然地走到了床前,一把将颜洛诗揪了起来:“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,你现在是我的女奴,也就是我的床伴,主要职责就是伺候我做下流的事,别告诉我你不会,或许我现在就可以叫你领教一下!”
“放开我……”
颜洛诗奋力地挣脱着,寒冰澈戏谑地看着她,突然松开了手,颜洛诗身体一个后仰,头重重地磕在了床头上,她痛苦地捂住了脑袋,良久才从眩晕中恢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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