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衡!”寒冰澈的眼神犀利,冰冷的讥讽道:“怎么,陪他上床沒有成功,现在又來勾引我?”
他刻意加重了语气,在说到上床两个字的时候,甚至语调冰冷,他知道这样会激怒她,可他就是故意的,她越生气,她越痛苦,他就会感觉越‘快乐’,他甚至有些变态的觉得,那种感觉,无可代替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颜洛诗只觉得难堪。
寒冰澈打断她,目光绝情而冷冽:“你沒有?沒有去找齐泽衡吗?我可是记得你从我那逃出來,醒來后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的住进齐泽衡的别墅了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股浓重的酸味跟嫉妒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为什么你会知道?你到底想怎样?想怎样,啊?”颜洛诗惊愕的望着他,情绪崩溃地质问。
寒冰澈轻轻地笑了,非常直接坦白地望着她:“我承认,我是一直派人调查你,跟踪监视了你,不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。”
这个答案本來就是在意料之中,颜洛诗咬着下唇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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