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沉冷难测了,颜洛诗把他的沉默当默认,顿时气的颤抖起来,止不住的低骂出声:“禽-兽!”
“禽-兽?晚上回去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是禽-兽!”寒冰澈幽深着脸色,似笑非笑。
颜洛诗怒瞪着他,又骂了一句:“种-马!”
寒冰澈眯起眼睛,冷哼一声:“你以为谁都有资格爬上我的床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颜洛诗纳闷的眨了眨眼:“难道你没碰他女儿?”
寒冰澈简直无语,脸色不禁又暗了几分。
这女人真把自己当成那种饥不择食的男人了?
什么样的女人送上他的床,他都来者不拒吗?
“你觉得我对女人这么没有抵抗力?”寒冰澈低沉的嗓音,不爽的发问。
颜洛诗嘴角含讥,反问道:“你有抵抗力吗?”他发情的次数她用黄河水一滴一滴都数不出来了。
寒冰澈勾起薄唇,意味深长的笑:“对别人有,对你没有!”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