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注重形象的寒冰澈,那天看上去竟然有些落遢。
只是看到颜洛诗过来,他还是勉强笑了笑,将手里的烟蒂扔掉。
“走吧,去医院!”他开了副驾驶的车门,颜洛诗坐上去。
医院到颜家别墅也就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。
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,空气几乎像凝固一般,显得死寂又肃穆。
毕竟一条生命,谁能做到无动于衷。
可能是去得早,所以医院里排队挂号的人并不多。
很快就轮到颜洛诗了,她木木地走过去,愣在窗口。
里面的工作人员迟迟等不到声音,也不抬头,只冷冰冰地问:“挂什么科?”
对,挂什么科?
颜洛诗将头往窗口凑了凑,声音冷清:“打胎,挂什么科?”
工作人员一顿,忍不住抬头多看了颜洛诗一眼。
颜洛诗就直挺挺地站在窗口前面,面无表情,穿着白色的棉质长裙,小腹看上去已经隆得很高,这情景让工作人员不免又睨了一眼手里的病例,本子封面上写着颜洛诗的出生年月。
“才满23岁啊!啧啧……作孽!”工作人员的语调里满是鄙夷,手指却在键盘上飞快敲打,很快一张挂号单从窗口里面飘出来:“打胎挂妇科,大厅上去三楼左手边,现在人应该不多,你去了就能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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