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骗不过去。
两人坐了一会儿。
时间本就有些晚了,颜洛诗身体还没完全复原,所以齐泽衡不敢多打扰,看了几眼孩子便走了。
刚走到楼下,刚好见一辆黑色的跑车开进来,绕着住院楼的花坛转了一圈,停在对面的停车位上。
寒冰澈打开门下车,迎头刚好跟齐泽衡碰上......
两人脸上的表情都相当微妙,冷热不清,幸好是晚上。
你去看过她了?
嗯,刚下来,她准备睡了。齐泽衡语气平淡。
寒冰澈似乎嗯了一声,也没打招呼,与齐泽衡擦肩而过。
那会儿已经很晚了,病房走廊里只有寒冰澈自己的脚步声,皮鞋踩在地面上,笃笃笃——仿佛连脚步都变得特别低沉。
可是他还是没有立即推门进去,站在门口好一会儿。
不是不想见颜洛诗。相反,他太想见了,今天一整天工作都心不在焉。
自她被推进产房他就没再见过她,对她最后的记忆便是她独自在产房内一声尖过一声的嘶叫,寒冰澈觉得她叫一声,自己的皮肉便被撕下来一块,恨不能陪她一起疼,所以他怎么可能不想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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