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晩见他放下了筷子,才问:“你不是说过几天做手术的吗?怎么提前了也不告诉我呀。”
“我怕你知道了,又紧张得睡不着觉了。”他笑着说。
就像高考查分数那次,为了查到他的成绩,凌晨三点多了,她还守在电脑前不肯睡。
好到让他心软又心疼。
虞晩鼓了鼓脸颊,好吧,这个是实话,她没法反驳。
要是她知道他昨天做手术,真的一天都要心神不宁的。
“那这次我就不怪你瞒着我了。”
虞晚心里特别高兴,那些曾经于他而言难受的,不好的事,终于都过去了。
她撅起嘴,可语调还是忍不住上扬:“但以后有什么,你不许再这样了。”
“嗯。”陆识笑了下,答应道:“晚晚真好。”
十一点钟宿舍要锁门,两人吃完了饺子就得坐校车回去。
陆识把她送到寝室楼底下,趁着还没到锁门的时间,又抓着她的手腻歪了好半天。
分开的这十天里,两人每天聊微信,通电话,但和真正面对面的说话感觉还是不一样。
十一点差五分时,宿管阿姨站在门前喊:“小姑娘你上不上来啊,我要锁门了!”
嗓门喊得大,虞晩脸一红,和他挥着手说了声再见,马上往宿舍楼里跑。
回到寝室,林悠然兴奋道:“晚晚你一定还没看到现在学校各个群里疯传的视频,我发给你,你快看呀!”
她话音才落,虞晩手机就响了一下,一条新的微信弹了出来。
标题写着“史上最悲催最社死表白翻车现场和最霸气最man的主权宣示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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