缭乱,他一点也没察觉到危险,像只刚学走路的小企鹅一样磕磕绊绊的继续往前走,试图插到这场争斗的最中间去。
“!”
余鳄眼尖,率先发现了这只冒冒失失的小兔子,他立即收回已经踢出去一半的扫腿,却被洛乐一拳打在眼眶上,踞趔着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他正想乘胜追击,余光一瞥,也看到了白荼,还没来得及扬起的嘴角马上便凝固住了,低声咒骂了一句,马上换了幅面孔,微笑着迎上去。
“茶茶醒了吗?还难不难受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白荼一巴掌推开,顿时脸色气得铁青。
余鳄憋着笑,给这位太子殿下留下最后一点尊严。
他没有抱任何希望,却也依旧低下头,认真地看着醉得迷迷糊糊的小兔子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这位不善言辞的上将表达得很生硬,那种担心却做不得假。
白荼歪着头,费劲的打量了他半天,才咬着手指慢慢靠近,断断续续的说:“抱、抱我……睡觉……”
这是……
余鳄的瞳孔微微张大,有些不知所措的立在原地,见他迟迟没动静,白荼又催促道:“困,睡、睡觉……”
洛乐死死的盯着这边,眼睛嫉妒得充血。
余鳄却没空搭理这道充满恶意的视线,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把他心都快软化了的白荼身上。
“好。”
他把人打横抱起,空虚已久的信息素终于攻破了Omega的防线,一拥而上挤破了头,都想要抢占到释放出奶香味的腺体,将其染上自己的味道,向所有觊觎白荼的人宣示主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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