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的嘶吼。
比起我,你会更相信白安吗…………
小捡低下了头,厚重的刘海遮挡住漆黑的瞳孔,让人无法看清楚他此刻眼神中正酝酿着的,狂风暴雨般的情绪。
没错,就是这样,再更恨我一点!
白荼一激动,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抖兔耳朵。
剧情崩溃了这么久,终于在小捡这里起死回生了。要不是现在不能崩人设,他恨不得立马变回小兔子,对着小捡撅起小圆球尾巴感谢他。
哼……
鳄鱼系统闷闷不乐的看了一眼塞在自己肚子下面的棉花团,心想你的屁.股只能给我一个人看。
“别高兴得这么早,”他酸溜溜的出来泼冷水,“小心虐出斯德哥尔摩来。”
小兔子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:“乌鸦嘴。”
但系统的提醒不无道理,白荼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对着小捡毫不留情的说:“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起来。”
丢下这句话后便走了,只留给小捡一个越来越小的背影。
鼻尖那股惑人心神的信息素也逐渐散去,最后只剩下膝盖处无法忽视的疼痛。
一种无望的、绵里藏针的痛楚。
最甜蜜的梦也是他,最酸涩的疼也是他,你看这个人,残忍又天真。
混合在一起,共同织就了小捡十六年的人生中一场瑰丽破碎的梦境。
他心甘情愿的陷入其中,无法自拔,也不肯自救。
脑子被夹杂着浓重血腥味的玫瑰花香冲得发胀,小捡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,后颈处的腺体也跟着发热,让他痛恨的、无法控制的信息素又在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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