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原本要说的话压下去。
余鳄调整好状态,用一种公事化的口吻道:“咳,白天,白天路上情况如何?”
余鳄一直耐心的听着,眼底是了然的笑意。
“在迁跃过程中时空虫洞似乎有些不稳定,除此之外一路平安,一只虫族也没见到,顺利到家。”
他顿了顿,促狭道:“但我想,你最想问的应该不是这个。”
余鳄被反将一军,顿时有些坐立不安。
秦书当然知道眼前浑身不自在的这位上将心里在想些什么,他眯了眯眼,仍旧是淡淡的噙着笑,只是过于浅薄。
但余鳄此刻正处于内心的纠结中,从而错过了副手有些怪异的神情。
屏幕截取不到的地方,上将的两条腿绞来绞去,陷入初恋的人,总是常与矛盾作伴。
秦书微笑着等了很久,余鳄不动声色的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鼓起了勇气,问道:“我的信………你转交给他了吗?”
他是谁,两个人彼此之间心知肚明。
“当然。”
没给。
余鳄似乎长松了一口气,往常坚毅狠戾的眼神也跟着放松下来,带着些喜悦的、期待的笑意。
“那他………怎么说?”不等秦书回答,余鳄就说:“你不用说我也知道,一定是一边生气,一边把信收下了。”
他知道白荼,总是亮着牙齿,像未断奶的小兔子一样,哼哼唧唧的一副奶凶奶凶的样子。
“不,”秦书不紧不慢道,“小殿下撕碎了你的信,并且说:‘恶心的Alpha’。”
他注意到,余鳄的脸色似乎在一瞬间便难看了起来,全身的肌肉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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