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后,才俯身吻了吻白荼的膝盖,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一层蚕丝睡裤,烫得他脚趾都跟着蜷缩了一下。
“从哪儿学的这些招数,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样。”秦书撑着头,好玩的看着白荼,空着的那只手把玫瑰花放在了他膝盖上。
“才刚打春,小心冻感冒了,拖着老长两条鼻涕虫,被人偷偷笑话。”
“兔子是不会流鼻涕的!”白荼激动的向鳄鱼系统反驳,“他怎能凭空污兔清白!”
“可你睡觉的时候会打鼻涕泡。”
鳄鱼系统努力回忆着白荼变回兔子睡觉的样子,粉嫩嫩的三瓣嘴永远停不下来,翕动着吐出一个个大泡泡,一戳就“啵”的一声破掉,而后又吐一个出来,挂在小鼻子旁边,可爱得让人想把他鼻子给捏住。
“你跟他是一伙的。”小兔子撇撇嘴,转而对秦书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你来找我,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吧?”他哼了一声,“我可不想听。”
“当然不是,”秦书无奈的耸耸肩,“我可是有正经事的。”
“我来之前,和余鳄上将通过视频,他有些话委托我转达给你。”
“余鳄?”白荼顿了顿,“他看到今天的采访视频了?”
秦书点点头,把小兔子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,到了正该说的时候,却又吞吞吐吐的。
“唔……那些话……”
“我觉得……余鳄上将说得太过分了。”
如他预料的那样,这位单纯的小殿下果然好奇的眨了眨眼睛,明明表现得天真无害的样子,偏偏嘴上还要凶巴巴的威胁,让他快点说出来。
总是充满矛盾的样
第6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