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被他闹得烦,伸手推了推身后的男人。
“你是猪吗,别拱我……”
余鳄低声笑了笑,“那以后,你可以喊我猪老公,猪猪老公,老公猪猪。”
小兔子哼哼了几声:“你就是头老公猪。”
余鳄自动忽略了后面那个字,腆着脸咬住白荼的耳垂,含糊不清道:“我听到了,你叫我老公。”
……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。
白荼满脑子只剩下这句话。
余鳄又将目标转移到小未婚妻的腺体上,使劲儿嗅了嗅,拿鼻子往上蹭蹭。
小兔子猛然警觉了起来,背部弓得紧紧的。
“你别动!”
“我就闻闻,不标记。”
余鳄这么说着,一口咬住了粉粉的腺体,小东西可怜兮兮的被叼在嘴里,连信息素都没法释放出来。
很快就被舔.咬得变了颜色,呈现出樱桃熟了的漂亮艳红。
白荼一脚把口是心非的男人踹下床,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。
“滚出去!!!!”
余鳄坏笑几声,他很乐意听从小家伙的命令,不过在此之前,总得收点好处费。
布满茧子的大手悄悄伸进被子里,精准无误的抓住光滑的小脚丫,拖出来光速在足背上亲了一口,再迅速放进去。
这些动作一气呵成,在几秒之内完成,小兔子茫然的眨了眨眼,他的jiojio好像被猪啃了一口?
等回过神后,余鳄早就已经关上门离开了房间。
他将门关得严丝合缝,不让一点情.欲之后残留的信息素泄露出来。
——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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