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腹因罗槿涌起的热度在冷水中退去,回到往常的温度。
华砚对罗槿也不是无感觉,身在局中的人最看不清形势,这么多年来唯一挑起他欲望的仅此一人。可一个心理正常的人爱上自己吗?
华砚自认不会,最初的初衷是想罗槿走上他不曾走上的道路,为他保驾护航。
保护一个人的方法有许多种,华砚选择了最为麻烦,也最容易沦陷的一种 ,从此以后踏上了不归路。
华砚手握着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,温热的皮肤经过冷水的冲洗,皮肤变得冰凉,由内而外散发着凉意。
重新套上衣服,推开门第一眼看见的居然是罗槿,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,等门开后快速跑到华砚面前迎接他。
衣冠不整的衣服穿在身,敞开的衣领明晃晃把脖子的红痕展露在人前,一幅被人狠狠蹂/躏过的模样,好不可怜。
华砚调整好态度,语气轻微的有点冷淡,看得出今天发生的一幕确实吓到了他,“已近很晚了,去睡觉吧!”
“八点多你就想我去睡觉?”罗槿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。
华砚心疼地望着他红肿的嘴唇,渗出的红是他越过禁忌的证据,抬起的手不自觉抖了抖,指尖点了点破损的下唇,轻声问:“疼吗?”
指甲盖上沾染了一点血迹,红的刺眼,也心疼。
“不疼,男子汉大丈夫,这点小伤不算什么!”
嘴巴那小小的伤口如果不是华砚说出来。他还不知道呢!
“可是你这副模样就不好看了。”衣冠不整的罗槿一副被人蹂/躏过的样子,不会引起华砚的心疼,只会让他想欺负的再狠一些,哭出来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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