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,来不及了!你们一个二个的都不想说,难道目标他还不是人了?”明栩频繁地回头观望门口有没有出现槿哥,发现没有后松口气,“他不是人?”
华砚头也不抬地说:“确实。”
华砚数不清被说了多少次不是人的吐槽,既然他都说了何不大大方方承认,自己不做人了。
“什么不是人?”不知何时罗槿出现在了明栩身后。
“哦~”明栩转回座位上,掀起眼眸望着黑板,慢慢做出解释,“砚哥他不是人,他就是台冷酷无情的机器。”
“是吗?”罗槿手抚在华砚的肩上跨进自己的位置,“我们家大砚子做什么了?”
“他无理的拒绝了我抄试卷的请求,槿哥你是不知道啊!这次的卷子难的我想吐血,不就是抄个答案吗?”明栩抹了一把心酸泪,愈想愈难过,他不过是留在这里听从大佬的安排,看好戏。
谁知道刘老师管的忒严了,作业不做连人带本子一起搬到办公室,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解放。
华砚静静听着明栩的诉苦,眼睛却从来没有在罗槿的身上移开。
他的所有好奇全来源于怀疑,或者说因某种原因坚定了怀疑演变成了事实,如今要做的是调查,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。
这一现象告诉华砚,罗槿他已经开始寻找真相了。
“吃颗棒棒糖。”华砚撕开裹着棒棒糖的胶纸,塞进他的嘴里,“别管他,试卷写不完自有刘老师收拾。”
甜滋滋的草莓味在罗槿的口腔蔓延,瓷白的牙齿假假咬了咬棒棒糖,含了约莫十多秒拿出来,砸吧砸吧嘴说:“试卷不好好写,以你那呆瓜的脑子,毕业后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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