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无奈的给面前的人添茶,高繁差不多要喝了快一壶的茶水了。
也不说为什么而来,有什么事情,就看着江砚不说话,江砚给茶就喝,给东西就吃,就是不说一句话。
“小公子,下官虽然不是什么大官,但每天也是要处理公务的。”江砚放下茶壶,拢袖垂下眼睛道。
自从围猎被发现和李煦川的关系后,高繁有半年没来找过江砚,一个文官,一个武官,交集本就不多,基本也算是断绝关系来。
江砚还以为高繁不会再理会自己,没想到竟找上门来了。
沉默已久的高繁终于开口了,眸中是幽暗,“李煦川登上皇位,你的日子不会好过的。”
又是因为这件事情,江砚发觉高繁总是在阻止他和李煦川在一起,这让江砚有些恼火。
“小公子你是不是喜欢在下?”江砚问道。
眼前面瘫似的高繁突然有了表情,一瞬间的错愕,瞪大眼睛看着江砚,显然是没想到江砚会如此说,憋的脖子都红了。
“为孝便是要为家族传宗接代,保护住家族的荣誉。”高繁像是背书似的,一顺溜的说了出来,也不知道在心里默念了多少遍。
如此一本正经,答非所问的高繁,江砚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小公子,你不必紧张,有七情六欲乃是正常的。”
高繁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模子里,从小到大看似潇洒自在,可始终没离开过模具,从小被灌输的理念让他心甘情愿,甚至自我催眠的认清现实。
这也是从前高繁如此反对江砚做李煦川老师的原因。
高繁不仅脖子红了,在江砚笑的时候,耳朵根连带着脸也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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