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。”法师瞪了眼江砚,只恨这位年轻人不懂得保护自己,罢了罢了,各人各命,甩袖离去。
而一直站着的江砚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两唇枪舌剑,并未说话,第一是害怕自己一说话,会暴露能看见鬼怪的事情,毕竟自从三清铃停止后,天台除了风声便格外的安静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得别人的注意,二来是不知晓该如何和这位既正直又带着偏见的法师说话。
法师一边遵守着不残害无辜的信念,对未曾沾染鲜血的鬼魂放了一条生路,等着他们自己想清楚,但又对鬼魂有骨子里的歧视,觉得鬼怪没有一个是善类。
法师果然遵守自己的诺言,并未对鬼魂做出攻击性举动,而是盘腿坐在了肉身旁边,开始宣教,只不过大多数的鬼怪并不领情,且心中的执念岂是能被一两句话,一段经文所感化释怀。
江砚见其中有几只鬼怪身子从墨黑色慢慢变淡,最后褪去散发出了温柔的白光,模样和轮廓也逐渐清晰,只听见许子赫啧了一声,一脸不屑道,“这就是被超度了,他选择了忘却尘世中的记忆,准备去投胎。”
从江砚背上下来,踢开了一直抱着江砚裤脚的小婴儿,站在了江砚身边,抱臂道,“既然迟早会释怀,干什么在人间徘徊这么久。”
许子赫并不能理解半途而废的坚持,在他的认知中,要么在死亡的一瞬间,就放弃对现世界的执念,安心的去投胎转世,要么就坚持,坚持到见到想见的人,完成还未完成的愿望。
江砚抿唇,并未说什么,眼前一个接着一个的灵魂散发出白光,江砚虽然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而执着到现在,但能肯定的是,释怀或者是认命,比苦苦坚持看不见希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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