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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资就那么多,把积蓄投入进去,也是相信机关单位,结果打了水漂,能不气么,不少人就把股票给廉价地转让。以至于康美药业在知道内情的人心中,无异于破烂一枚。
这时谢宁提了出来,有人心里就要大大的揣测了,好了吧,要搞政绩,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。可这会不会太狂妄?
前面的人没办成的事,你就能办成?你真的有能耐去碰上届领导的虎须?
转念一想,如果真把康美药业办好了,他们手里的破烂也能解封,也不失为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。
反正是想什么的都有。
反正让谁去碰这个烫手山芋,谁都要叁思而后行。
谢宁仿佛对舆论和非议没有任何察觉,细边框的眼镜后是稳妥的,泰山不动一般的淡定。
“说这个可能有点远,那我们换一个角度吧,中医研究院那边院长的位置,自两年前就一直虚着,我想我们厅,是不是要过去一个人分管一下。”
这就更有意思了,大家不愿碰的东西先撇下,把大家很想去分一杯羹的职务先丢出来,这样总有人意动了吧。
想要进步的话,必然要付出一定代价嘛。
在厅里长久没有存在感的温副厅温国华,死水一般的面孔,终于有了波动。
卫琬就坐在他的斜对面,看他端保温杯的手在发抖,大抵能够理解他。
这样一个环境,对上关系进入僵持阶段的话,基本上就没什么希望了,厅长当然不会撤他的职,也没那个传统。但是在传统的环境里,只要把你挂在那里,什么重要的事都不给你做,人也是什么希望都没有。毕竟都到这个位置这么年纪
122.残酷性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