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道漆黑扭曲的阴影,隐约透过轻薄的衣衫显露出来。
他颤抖得更加厉害。
“好生涩的反应。”过了一会儿,男人讶异道,“你和陈微远成亲这么多年,难道他还没有碰过你么。”
“……喂,你哭什么啊?”男人忽然啧了一声,扣住他的手,俯身低下头,声音低哑,“明明是你的道侣先不要你了,又并非是我强取豪夺。无论你愿是不愿,既然都已经落到了这般境地,还不如跟着我一起快活,不是么?”
那张狰狞鬼面与他脸上面具相触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正好我们的脸都见不得人,倒也相配。”
——
叶云澜骤然睁眼。
映入眼帘是房顶横梁,轻薄的月光透过窗纱浸入屋中,窗外蝉鸣依稀。
许久,他才支着身体坐起。
胸口闷痛已经散去不少,浑身轻松了许多。
他慢慢抬起手,摸上自己的脸。
手上的触感光滑细腻,可于他而言,却十分陌生。
他所熟悉的,是跟了他三百余年,被神火灼伤后凹凸不平的肌肤。
忽然,一阵极轻微的风吹过他脸颊。
叶云澜背脊突兀涌上一股寒意,感知到了一阵悚然的被窥视感——
可分明门是紧闭的,窗户也被关紧,那这风是从何而来,被窥视感又是从何而来?
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已经黯淡下来,屋内光线昏暗。
受伤之后,他目力已大不如前,甚至比常人还要模糊上几分。
艰难对四周观察许久,才隐约看到窗沿上,似是多了一个黑漆漆的破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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