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冷,沈殊却知道,这人平日便惯常四肢冰凉,冬日更甚。
他曾在这人夜晚熟睡时,悄悄去握住对方的手,却怎么握也握不暖,即便提前许多便上了床为这人暖了被窝,当这人自个睡去之后,属于对方的那侧被窝里总是透着冷意。
他有许多次想抱住对方,将自己身上温暖渡过去。
最后却只是僵着身子直到天明。
直到他修行入门,第一件事,便是去书阁寻了保暖的阵法学会,在竹楼四周布下,又在屋中各处布置了暖炉,思来想去仍觉不够,又去山中狩猎,亲手为叶云澜做了一件狐裘。
他记得自家师尊受到衣物的时候,平日淡漠的眉眼显出惊讶,“沈殊,你……还会裁衣?”
“不会……但我可以学。”他认真道,“师尊为我斫剑,我便……为师尊裁衣。”
师尊听罢,唇边似是有了微不可查的清浅弧度,“你有心了。”
他看着师尊起身将狐裘披上,白色绒毛衬得对方肌肤赛雪,一如他想象中的那般好看。
或许是因为毛绒绒的缘故,自家师尊身上那种孤冷的气质少了许多,有种难得柔软、易于亲近的错觉。
那时候开始,他十分喜欢冬日。
喜欢看着师尊穿着他亲手制的狐裘,待在他所布置的温暖房屋里,静谧安然的模样。
每每此时,一种隐秘的欣喜便会盈在心头,萦绕不去。
叶云澜放下手中瓷碗,在书案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沈殊从记忆中回神,长眸微垂,问:“师尊,好喝吗?”
叶云澜轻“嗯”了一声,见到沈殊面露欣喜、眼眸锃亮的模样,依稀与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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