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?年,他身上伤势发?作愈发?频繁。
但他其实并不很在意。
他算了算自己余下的时间,发?现依然足够,便想披衣下地,却听门吱呀一响,沈殊拿着一碗灵药走了进来。
“师尊。”
他身形高大,黑眸深深,叶云澜怔了怔,侧头避开他视线,道:“你又熬了些什么。”
沈殊:“是千年雪参汤。可滋气补养,安神定魂。”
叶云澜微微颔首,把参汤接过,坐到桌边,拿起汤勺喝了起来。
光看他此时睫羽低垂,缓缓喝药的模样,实在又乖巧,又安静。
可是这人心底其实压根不在乎自己性?命。
有些东西明明知道不能?去做,这人却还?是依旧会?做,沉默寡言,一声不吭。
……真想把他关起来,困在自己指掌之?间方?寸之?地,困在自己视线一直能?够注视的地方?,这样,对方?是不是就不会?在他看不见的时候,消失不见?
沈殊想着,面上却不动声色,道:“师尊,参汤可苦?”
叶云澜执着汤勺的手一顿。
“稍稍有些。”
沈殊便从怀里?取出一个油纸包展开,里?面有腾腾热气生发?,露出两?枚莹润剔透的枣泥糕。
“这是徒儿新?做的枣泥糕,师尊以前应该还?未吃过。”
叶云澜眼眸微微亮起,伸指拈起一块放入口中。
一时之?间,枣泥的香甜和米糕的爽滑都一同在口中化开,消去了参汤的苦涩,唯余甜味在舌尖。
沈殊道:“师尊可喜欢徒儿所做的食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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