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经地义,我?要避什么嫌?”
说罢手中缺影剑扬起,一泓寒光倾泻。叶云澜目光比剑更冷。
有他挡在沈殊面前,没有人愿意先动手。
面面相觑之中,愤怒激昂的情绪冷却两分。
唯有龚择以及他身边另一名弟子仍是红着眼。
龚择捏着手留影石的手颤抖着,愤然道:“沈殊杀害同门,欲抢夺宝物未果,叶师弟,你如何?能以自己一己之私,去护这样一个宗门败类!”
叶云澜:“自进入秘境第三层,沈殊便一直与我?一处,未曾分开?。若你们说此地之人皆是沈殊所杀,我?不可能不知。”
“证据确凿,明明就是你刻意包庇!”龚择旁边弟子愤怒道。
他面相清秀,与龚择一样因愤怒而面红耳赤,腰间佩着一块青玉。
叶云澜扫了一眼此人,又在龚择身上看了一眼,而后缓缓看过包围着这处大殿的众多天宗弟子,不同面目。
他道:“证据确凿?”
那清秀弟子道:“我?和龚择师兄是人证,而龚择师兄手上留影石则是实打实的物证。而今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要帮你徒弟抵赖么?”
叶云澜露出一点冷笑:“我?竟不知,死人也能当做人证。”
那弟子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,勃然大怒:“你想杀我??”
其他所有弟子也闻言纷纷拔剑出鞘,剑峰都对准了叶云澜沈殊二人。
所有人都认为叶云澜疯了。
如果不疯,又怎会说出这样荒谬的话来?
叶云澜神色还是相当冷淡,道:“我?倒想问问,你二人本已是死人,我?如何?再杀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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