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的剑,剑上是血,身上也是血。
血是真的血。
他家兄长自己的血。
那个人站在白梅树下。
而?另一支白梅开在他家兄长手边。
陈羡鱼咽了一口唾沫,“兄长,这、这……”
“你不满意?”陈微远问。
陈羡鱼:“不、不……可画上的人,是叶师弟?”
“还?叫师弟做什么,”陈微远不答反笑道,“他是你嫂子。”
陈羡鱼觉得自家兄长疯了。
陈微远叫他转述话语的时候,他已经觉出不对劲,没想到,才?未过几日,就已经严重至如此程度。
怎么办?
便听陈微远叮嘱。
“记住了?,下次见他时,要喊嫂子。”
陈羡鱼唯唯诺诺点头。
却想,若他真这样喊了?,叶云澜岂不是要拔剑杀了?他。
就算叶云澜不出手,他那个护短的徒弟也必然出手。
吾命休矣。
绝对不能再出现在叶云澜的面前。
还?是赶紧收拾包袱离开天宗吧。
对话匆匆结束,水镜消散。
陈微远坐在软塌上,拿着画卷又端详了片刻。
手指慢慢摩挲着画上人的模样,许久才?收回储物空间。
他给自己斟了?一杯酒饮下,边酌便低念:“尊中绿醑意中人,花朝月夜长相见……”[注]
一声叹息。
“娘子,你可真教为夫苦等啊。”
……
“师尊,莫生气了?。”
飞舟之上,沈殊泡好一壶热茶,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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