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处,却依然对他如此不满。
这种恨意似乎无由而来,在很早之前,他初见叶云澜时,便已在对方身上?觉察。
明明年少时的叶云澜,对他是如此亲近,会对他笑,亦会喊他“哥哥”。
究竟经历什么,才会成如今模样。
栖云君想不明白。
他只觉灵气在体内乱撞,胀痛的经脉无法疏解,薄唇上?鲜血淌落。越来越多。
叶云澜看?着?眼前苍白的男人狼狈模样,没有回答他问题,只道:“你不该来见我?。”
栖云君:“不见你,怎知你要去往何方?”
叶云澜反问道:“不知道难道不是更好?你曾向我?提及结契双修,可时至而今,你的无情道依旧没有破。只是因为你不想破。正如二?十多年来,你从未曾想起那段记忆,是因为你自己不想要想起。”
栖云君默然无语。
叶云澜道:“你在蜕凡期耽搁已有二?十多年,难道不想突破?利用我渡过心?魔劫,从无情而至有情,再?从有情复返无情,达到心境圆满,确乎是一个好办法。”
“只是我还有事在身,请恕我?没有时间奉陪宗主。”
栖云君沙哑道:“并非如此,我?只是……”只是什么,他说不出来。他甚至辨不清自己对叶云澜的情感,究竟是喜爱还是怜惜,是欲望亦或占有。
他从来没有过这般复杂的情感。他不明白。
叶云澜道:“修无情道者断情绝爱,却与人谈及旧情因果,何其可笑。”
说着,他已迈步越过栖云君。
栖云君站在原处,看?着?叶云澜的背影紧紧蹙眉,忽然弯腰
第245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