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也乐在其中。何况我们也并非是纵欲,而是修行。既是修行之事,又怎可算放纵,自是多多益善才好。”
这是歪理。
这些日子他们之间有过许多次,却并非每一次都是修行。盖因魔尊并非每一次都能专注运转功法,而他的身体也未必受得住太多次灵力灌溉。更多时候,只是被迫沉浸欢愉。
叶云澜想要挣开他,脚边却有阴影缠绕上来,没入他脚踝小腿。
他的身子在这些日子来已被弄得对魔尊的气息极是敏i感,何况他身体是炉鼎体质,本就比常人敏锐柔软,能够感受到的欢愉更多,也更容易沉溺欲i望。
只因他向来性情寡欲,所以素日行止淡薄。
唯有魔尊不管不顾,三番四次要将他的匣子打开。
魔尊从他身后走到他前方,俯身吻住他的唇。
他的腿根微微有些颤抖。
魔尊便笑了声,低低对他道,师尊怎么湿了。
他不回答。
魔尊笑的更欢,那些阴影猖狂作?乱。
半晌,叶云澜抬手攥住魔尊衣襟,对他说,够了。
魔尊便环住他肩,两人一同陷入阴影里。
藏书阁里墨香弥漫。
叶云澜长发落在书架上,垂挂几缕。书架微微摇晃着?,忽然有几本泛黄的书籍掉落下来,发出响声。
却没人去捡。
又一会儿,周围开始氤氲起一种淡淡甜腥的香气。
魔尊道:“师尊好香。”
叶云澜闭上眼。
他感觉到温暖的灵力在体内冲刷。很温柔。
实际上,这些日子以来,魔尊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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