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觉得惊恐。
可是现在,他却想,他若是仍带着面具便好了。
堂堂金丹期修士,被自己筑基期的弟子?吻得喘不过气来,实在不是一件能够出口?的事情。
玲儿吻完他后?,还问:“师尊感觉如何?”
可他又如何能说清自己是什?么感觉。
只?觉到血脉奔流,心脏跳动飞快。面红如烧。
他豁然起身,出了门,去往竹林之中。
落荒而逃。
玲儿没有追他。
但他却能够感觉到对方?的视线,一直投注在他背脊。
一连三日,他们之间都没有再?说话。
他在思考一些事情。
关乎他与玲儿之间的关系。
玲儿还很年轻,对情爱之事,应当并不通晓。之所以说喜欢他,恐怕大多还是因?为依赖。他比对方?年长,不可因?为对方?不懂,就将错就错。
况且,他还是对方?师尊。师徒父子?,以玲儿的年岁,确实是时候教给他一些人事常识。
于是他便唤玲儿到书房中,仔仔细细把自己想法与对方?说明白,希望玲儿能够听懂他的苦心。
玲儿却沙哑笑了起来。
“师尊,昨夜我做了一梦。”玲儿道,“梦里只?有师尊和我。我们之间很亲近,不是师徒的亲近,也非朋友的亲近,而是更加深入的……亲近。”
“即便如此,师尊还是认为,我什?么都不懂吗?”
他脸又红了起来。
不止脸红。连心口?都仿佛烧起。
那里似乎有一种被他忽视许久的情感勃然生发,与平日对青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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