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跟大师相比。”
虞莞听了这话,看来熙和帝果然是忠佛之人。
她之前挑贺礼时特意从库房中挑了一串小叶紫檀的佛珠,又送去寺庙中延请大师为之开光,很是费了一番功夫。
再加上薛晏清抄写的经书,这份贺礼堪称齐全用心,不会轻易被柳舒圆压倒风头。
这时,白芍匆匆前来,传来一道从太和殿发出的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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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修长劲瘦的右手握着一支竹刻湖笔,在雪色宣纸上笔走龙蛇,挥下徽墨字迹。
汉之广矣,不可泳思;
江之永矣,不可方思。*
笔尖一顿,勾成一个利落收尾。
从书房轩窗中眺望,恰可看见小湖。薛晏清抬头望去,湖光佳景依旧,只有渡舟自横,藤萝织成的秋千架上却少了个人影。
他心中说不清是怔忪还是失落,心绪不定,笔下力道也有些不稳。
又写了一张字后,薛晏清搁下了笔。
兀君正在这时前来禀报:“圣上方才下了一道口谕,通禀前朝与六宫。”
“说。”
兀君道:“圣上云:‘幼吾幼以及人之幼,今朕之子如日初升,雏凤啼鸣。不若赴万寿宴之百官各自携子进宫,予朕观之,共沐圣恩。’”
薛晏清听了,停在竹笔上的手指微动:“皇子妃处可传了话?”
“白芍得了消息,现下想必业已传达。”兀君回禀道。
“把今天的餐牌拿来。”
“嗯?”兀君愣了半晌,方才不是在通禀圣上口谕一事?
清冷的声音接着传来,如同细雨中的丝竹:“晚上与皇子妃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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