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变为心疼,他也适时保持了沉默,任由虞莞拆下纱布为他重新包扎起来。
山洞中有数卷现成的干净纱布,这更加佐证了薛晏清的有备而来。虞莞看在眼里,却并不在意。她拆下了染血的旧纱后,一道深深的血口依稀可见。
一看就是被尖锐的利器划伤。
她眼中的愧疚几乎要滴出来,上药之时,还不时问薛晏清:“疼不疼?”
上纱布时,动作更是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个婴儿。
这下轮到薛晏清坐不住了,他道:“其实……这伤并没有那么疼。”
第50章 亲吻
虞莞的柳眉蹙起。
她先看了眼薛晏清的脸, 又把目光投向那道殷红的血口子,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。
“殿下还是莫要逞强了。”
“夫人为何不叫我晏清了?”忽然,男子问道。
虞莞包扎的手霎时顿住, 她抬起头来,撞入一双漆黑的眼眸。
有了直称姓名在前,“殿下”这称呼就显得格外生疏客气,闻之使薛晏清心中滞闷了片刻。许是接二连三的接触之后,他学会了趁热打铁, 这声诘问堪称脱口而出。
见虞莞直直瞧来, 薛晏清毫不闪躲。
虞莞不由得摸了摸鼻子。
在看清男子墨色眸子中的坦荡又隐含期待, 她恍然生出一种自己不答应就是罪大恶极的错觉。
而况……只是一个称呼而已。
她微微垂下眼睫,轻轻唤了一声“晏清”, 末尾不自然地带了点颤抖的气音。
那声颤音犹如振翅的蝴蝶一样,轻轻从薛晏清心尖上擦过,他的喉咙泛起丝丝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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