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明显方便攀爬痕迹,除了把这房子视为己有的夏家二房, 也没有别人了。
夏眠打开门后,发现院子非常干净, 不是那种普通的整洁, 而是犹如土匪扫荡过一般空荡荡的干净。
夏眠记忆中原身临走时墙角还剩了一些碳、柴火、垒灶剩下的一些旧砖、空瓶子等等。
就是一些零碎的平时完全不起眼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能用上的东西,让这个院子充满了烟火气。
而现在, 院子干净的连跟树杈子都没有, 拿东西的人简直恨不得把砖头缝里的土都扫回去种地用。
夏眠都气笑了,不过她这会儿也没精力,好在正房的门窗都好好的锁着没动, 这一点上对方显然不敢。
毕竟顺手牵羊占便宜是一回事,撬锁入室那属于盗窃,他要是敢做,即便是一家人,夏家的族人们也不会饶他。
开门开窗通风,揭开防尘的蓝格子布单,打了盆水把木床和凉席简单擦过一遍,夏眠把小孩儿放床上,“先睡一会儿。饿吗?”
小枫小脸还有些白,蔫蔫的道,“不饿。”
夏眠还是去门口小卖部要了点热水,先冲了两碗奶粉,一人一碗喝下去,然后两人倒头就睡。
半梦半醒间,夏眠忽然察觉到床边又动静,心里一惊,以为进了小偷,毕竟她睡觉之前是栓了大门的。
她微微睁眼,就见一个矮胖的身影正蹲在床边翻她带回来的行李箱。
夏眠一眼就认出来,是夏二叔家的小儿子夏宝。
她冷笑一声,为了防止吓着小孩儿,夏眠先悄悄推了推小枫,小孩儿睡觉轻,她一推就醒了,在他出声之前夏眠连忙比了个禁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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