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凝一路到家都情绪低落的样子,秦狩也不知道她怎么了,只当是自己刚才干得太重了一点,又或许是她有点孕期抑郁症,连声用软话安慰了一番,说自己以后干轻一点不乱来了,外面的小餐馆不卫生才不让她去吃云云……
千万句话,却没有一句话落在白雨凝的心坎上。
这三年来,她已经逐渐习惯了,秦狩就算有时似乎是想要百般疼爱她,却是个走不进她心里的人。
他没什么艺术鉴赏能力,在白雨凝眼中,就是个缺乏品味的直男,爱好体育运动和游戏,听她的音乐从来听不出个所以然,衣服的穿搭从来不讲究,别说陪她去剧院看音乐会了,看电影都只会看视觉刺激的爆米花场……他从来都猜不到白雨凝的心思。
而那个一眼能望进她心里的男人,已经不在了。
家里正在办音乐派对,花园里摆放着精致的长条形餐桌,供应香槟美酒自助餐,吵闹的乐队轮番演出,纷纷擅长唱、跳、rap,盛装出席的宾客穿梭其间。
卧室里,秦狩一出去,白雨凝就独自捧着脸,泣不成声。
越是跟秦狩相处得久,她才越是知道,自己失去了什么。
认识了越多的人,她才越是清楚,这个世界上,能把话说到自己心里的人,原本没有那么多。
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痛哭之后,她洗脸化妆,换上华裳,盛装出席,语笑嫣然迎接宾客。朋友问她眼眶红红的怎么了,难道秦狩欺负她了。
她笑着说不是,只是风吹来了一颗砂,落在了她的眼里。
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
谁都看
怀着孕一边被肏一边被吸奶水、思念那个能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