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伸进笼子里,抓住一束贺兰拓的长发,那墨发因为长期被编成辫子,拆散后,呈现出大幅度的波浪状。
白雨凝用卷发棒夹住他的卷发,一寸一寸地烫平,滚烫的空气在她手指间穿过,她认真而愉悦地为他烫着头发,微笑道,“我纯真的恋梦已经破碎在你手里了,既然我不是公主,那我就做女巫好了,把你这个漂亮的王子囚禁在我的笼子里,让你跪下来,用敢说出那种伤人刻薄话的舌头,给我舔逼,取悦我,多好……
之前我就说过,我喜欢你留直发的样子,你没有在意,我也不敢多提,现在,你的头发归我管了,你的一切,都必须听我的。”
说到这里,白雨凝手里的卷发棒忽然狠狠一扯,拉扯着贺兰拓洁白的额头用力撞击在笼子栅栏上。
他显然很痛,但是忍着没有惨叫出声。
贺兰拓心中了然,白雨凝跟秦熵串通了几个月,设置陷阱把他囚禁起来,表面上还配合他演戏,她内心的黑化程度可想而知,他再示弱苦苦哀求她,说不定还会激起她的凌辱欲,不如忍着疼保持尊严。
这时,白雨凝的手机再度响起。
她瞥了一眼,跳下椅子,笑道:“我老公找我都快找疯了,拓哥,我先去应付他一下,晚点再来陪你喔~
哦,对了,你想看我跟秦狩用什么姿势做啊?你点餐,我来解锁好不好?免费的直播AV服务呢,嘻嘻,我对你可真好,谁让我爱你爱得深沉呢……”
妙曼的身姿和银铃般的笑声渐行渐远,消失在密室门后,只留给身后的贺兰拓阴茎持续的充血肿痛。
20天之后。
贺兰拓如同被拔光利爪和獠牙的老虎,
黑化囚禁渣男激情做爱、被虐的拓哥猛肏之后(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