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然没办法。
岑嘉一直紧紧地抱着他,过了好久好久,顾宁才疲惫极了似的说出一句话:
“岑嘉,离婚吧。”
顾宁感觉到这话一出口,岑嘉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终于放开了顾宁。良久,顾宁才转过身看向他。
他嘴唇惨白,浑身都在发抖,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。
顾宁心中恨极,他恨极这人这样露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怜样子,更恨极这人轻而易举挑起他的情绪。
三年了,他真是累了,不管爱或不爱,他都不愿意再这么纠缠下去了。
到此为止,好聚好散吧。
过了好久好久,岑嘉才颤抖着嘴唇,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顾宁,道:“你真的要跟我离婚?”
顾宁压抑着自己心里如刀割一样的疼和窒息,他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幅画,良久,才说:
“你放心,我提出的离婚,算是我毁约,在这件事情上,不会让岑氏受委屈。”
岑嘉声音依旧很低,低的像某种小动物临死前颤抖着的哀吟,他说:“岑氏不能受委屈,那我呢?”
顾宁闭了闭眼,没有回应。
他心想,他也算堂堂顾家继承人,低下身段花了三年陪岑家太子玩了这么一段替身游戏,赔进去了整段的青春,离婚了还要为对方着想,自认已经仁至义尽,早已不欠他什么。
理智这么想,心却更疼了。
可是他又觉得,为了这么一个不爱自己的人,纠缠一辈子,真不值得。
岑嘉最终还是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。
顾宁躺在床上,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白天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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