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把身侧系的玉佩取了下来,系在了床顶的镂空雕花处。
碧色的玉佩, 黄色的流苏, 在床上吊着, 十分漂亮。
岑嘉看了看, 满意地走了。
走到门口,守在门口的梁炳一惊:“干爹,您的玉佩呢?”
那玉佩跟了九千岁快十年了,从不离身,今天是谁伺候的,怎么没给千岁戴上?
岑嘉摆了摆手,说:“小点声,顾风和还在睡。那玉佩我挂床上了,下次换一块就是了。”
梁炳微微惊讶,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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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宁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岑嘉早已经走了。
身旁的榻都凉透了。
唯有一个通透晶莹的玉佩在床顶的雕花镂空处系着。
顾宁盯着那个碧色的玉佩,和微微晃动的黄色流苏,愣了一会神。
精致漂亮,跟它的主人一模一样。
岑嘉把玉佩挂这儿干什么?
小太监看他醒了,说:“顾公子,要现在用午膳吗?”
顾宁有些感慨,心想这都中午了,这也太颓废了。
不过咸鱼的很快乐。
没有无休止的工作和无休止的看文献做实验。
除了可能要经常担心脑袋能不能保住以外,好像还挺好的。
几个小太监围着他,给他穿上了繁琐的衣服。
顾宁照着铜镜,捋了捋头发,心想,我可真帅。
不过岑嘉好像更好看。
他顿了顿,问小太监:“我跟九千岁比,谁长的好看?”
小太监被他问的差点吓尿:“啊……这……”
顾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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