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很多。
他放下窗帘, 问岑嘉, 道:“怎么不走大路?”
岑嘉笑了一下, 说:“迟则生变, 还是早些回去的好。”
顾宁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他们两国交好, 自然有不乐意的,万一路上再有刺杀的就不好玩了。
岑嘉紧赶着,把原有的路程时间愣是缩了一半,就这么过了大概半月, 便到了大安国都。
顾宁下了马车,进了岑府,一边走一边忙叫人打了热水, 道:“不行, 太难受了, 我一定要洗澡。”
这一路上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, 他好久没犯的洁癖又犯了。
洗澡的时候,岑嘉光着身子跨了进来。
顾宁一路奔波,是真的很累,他说:“宝贝别撩我,过两天啊。”
岑嘉不说话,依旧要缠上来。
顾宁没办法,只能安抚了他一番。
他心想,这叫什么?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
事后,岑嘉也累的睡过去了。
顾宁叹了口气,把他从水里捞起,擦干净,放到了床上,然后又叫人换了水。
刚刚浴桶里那么大动静,他又让人换水,简直想遮掩也遮掩不住,他脸微红,看着下人换水,只能假装不知道他们听见了。
顾宁洗完澡,也即刻昏昏沉沉地睡去了。
不知怎么,觉得近日越来越容易疲乏了。
第二天一早,他醒来的时候,发现岑嘉还没起床。
他叫醒岑嘉,说:“今日不早朝?”
岑嘉在他怀里蹭了蹭,说:“不去了。”
顾宁失笑,道:“行吧,那你好好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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