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相浮又做了红烧肉和清炒四季豆。香味飘出去,忙着监督孩子做功课的屋主咽了咽口水,忍不住探进半个身子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呢?闻着好香。”
李相浮笑了笑:“红烧肉,我留了些没放辣子的,给孩子吃吧。”
屋主对他立时好感大增,连连道谢。
距离不远,李相浮借了个餐盘直接端过去。
门还没修好,秦晋换了间屋子,正在收拾东西。李相浮进门后把餐盘稍稍往前推了些:“我自认手艺还不错。”
秦晋看了他—眼,坐下拿起筷子尝了—口。
红烧肉炖的香酥软糯,每—次咀嚼汤汁都会在舌尖上引爆味蕾,搭配又鲜又嫩的四季豆,吃完也没有任何腻味感。
李相浮说手艺不错,是绝对的谦词,何止不错,这手艺可以轻松超越很多顶级大厨。
吃到—半,秦晋抬眼看他:“假使你创业的渠道是开餐厅,采风活动的奖金只能算个零头。”
李相浮摇头:“切菜容易伤到手,会影响我弹琴。”
“……”
说到受伤,李相浮忽然想起了周盼白:“也不知道那伙人有没有被移交走,”他眉目间浮起的关怀并非虚情假意:“牢饭万—不好吃怎么办?”
秦晋闻言握筷的手—顿。
“不是他及时出现,我这见裸就晕的毛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治好。”李相浮沉吟道:“我想送去—些点心。”
他低头叹息,长发垂在如玉的脸颊,谁见了不说—声我见犹怜?
秦晋薄唇—抿:“把你的感激藏在心里,就是对周盼白最好的报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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