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李相浮会觉得他二哥的强迫症比秦伽玉还严重,连所谓放杂物的箱子都比自己的抽屉整齐。插在最侧方的塑封袋乍一看没东西,用指腹隔着袋子轻轻按揉才能感觉到一些硬度。
知道自己分析不出来什么,李相浮压根没打开,一直等到李沙沙放学回家,把东西推到对方面前:“以前从我脑子里取出来的,知不知道这是什么?”
李沙沙面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一下,对于一个面瘫来说,称得上是相当高级的神情变化。
“爸爸,这是系统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李相浮听到后反而没有惊讶,挑眉:“就长这样?”
“伪态罢了。”李沙沙没多做解释。
李相浮瞥了眼塑封袋:“活的还是死的?”
李沙沙打了个比喻:“只是系统的一点残片,相当于一本书被扯下来一部分。”
李相浮这才眼前一亮:“所以书上记载的文字……”
“还在。”李沙沙取出晶体,没有低头,手一点点蹭过,就像在盲文。不知过去了多久,额头有一滴汗珠流下,能感觉到读取里面的内容对他而言也很费力。
“是秦伽玉系统的一部分……”李沙沙指尖一顿:“难怪之前在订婚宴感觉那个系统有些虚弱。”
像是一个四肢不健全的残疾人。
李相浮更关心上面的内容。
李沙沙缓缓闭上眼,开口诉说他看见的画面——
雪山脚下,两个年轻人如同渺小的蚂蚁。
壮观奇景映衬,秦伽玉难免有几分卑弱之感。
李相浮递过去一个保温杯,温水,上面飘着几朵半开不开的花瓣:“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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