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是秦晋,瞳仁中浮现出异色:“这么早?”
按照秦晋往日的作息时间,七点前一般不会离开公司,而现在还不到四点。
“处理了一些事情。”
李相浮猜测:“关于梨棠棠?”
遗留问题只剩下苏桃和梨棠棠,前者他早晨才见过。至于梨棠棠,白箬出事后,她想出国却被限制出境。
“我听大哥说李屾太过自信,霄烁还没由亏转盈就先给梨棠棠过了股份。”
秦晋:“很好理解,霄烁一旦走上正轨,以前公司的元老肯定不会眼睁睁看股份旁落。”
李相浮更好奇他对这件事上心的原因。
秦晋:“梨棠棠其实并不算是完全的恋爱脑,准确点讲是性格扭曲。”
这点李相浮在很早之前便注意到,高中时期梨棠棠不管不顾到黑酒吧劝学自己,更喜欢以拯救者的形象出现在别人身边,就连喜欢上秦伽玉,也是因为后者在婚礼上装作被泼酒的可怜形象。
他端起茶杯,问:“这人又作出了什么惊人之举?”
秦晋:“入室抢劫案中的受害者脱离危险,她日日到人家床边送温暖,说要替母赎罪。”
“噗——”
李相浮被水呛到,接过李沙沙递过来的纸巾掩住嘴,迅速恢复优雅饮茶的形象。
轻咳几声后喝了一口茶润喉,诧异地望向秦晋:“真事?”
李沙沙同样时歪着脑袋,‘父子俩’眼睛睁得像猫眼一样圆。
秦晋轻点头:“路是自己选的,代价也得自己担。”
停了下又说:“不过那个青年罪不至此,我已经让高寻去提醒过他,顺便结了医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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