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几日忽然股票暴跌,投资商纷纷撤资,他去祈求燕寰,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连燕宅都进不去。
慌乱之下他动用一些手段查了查,没想到查着查着竟然查到了面前这个青年的头上。
于是周禄决定赌一把。
就赌年少是燕寰对他的喜爱,他研究了那么多年,知道燕寰最受不了他穿着白衬衫受到伤害和脏污。
绑匪有一半都是他的人,在逼迫燕寰做出选择后,面前的青年便任他折辱。
秦邵喜欢这个男生脸,没关系,很快就会不喜欢了。
颠簸的面包车行驶了很长一段时间,终于缓缓在一个废旧的仓库停下,前头两个绑匪吐了一口痰,回头阴鸷地盯着面包车后面的两人。
废旧仓库里弥漫着难闻的铁锈味,陈栖和周禄被丢在了一个废旧油桶前。
陈栖眼前被蒙上了黑布,依旧是看不见,只能朦朦胧胧瞧见一点昏暗的光线。
失去视觉,听觉就变得特别敏锐,陈栖听着听着,心下忽然一凉。
他死死皱着眉头,捕捉着几个绑匪隐隐约约的交谈声,他屏住呼吸听了好长一段时间,浑身力气像是被卸下似在心底道:“这次的人不是上辈子的人。”
上辈子的绑匪远远没有这辈子那么警觉,甚至还能在大笑聊天中透露了一些不应该透露的信息,而且陈栖对上辈子绑匪的口音记忆深刻。
但是这辈子的绑匪十分警觉,谈话声都是隐隐约约的,谈话声中也没有陈栖记忆中的口音,有两个人说起话来很生涩。
没过多久,几个绑匪还爆发了一段动静不小的争吵,甚至到了最后,陈栖听到有人说英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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