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喉咙艰涩得根本就说不出话来,只能抬头望着陈栖,略显狼狈地指了指膝盖上的颜料。
陈栖眼里带着点吃惊。
这怎么,把人给搞腿断了不说,直接还给搞哑了??
他目光里带着点怜悯,看着憔悴的男人狼狈地指了指颜料,便低着头转轮椅朝着落地窗前的桌子驶去。
男人转动轮椅到落地窗前的桌子上,沉默地望着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颜料盒和画笔。
这几天的送来的颜料青年再没有动过,也再也没有在画过画。
而护士也不在发愁陈栖每天吃饭的问题,因为一到饭点,那秦家的小少爷,便风雨无阻地提着饭盒来给陈栖送饭。
陈栖有多听那秦恒的话,燕寰是亲眼看见过的。
轮椅上的男人握着颜料用力到指腹泛白,缓慢地将一盒一盒压了摆放在了桌上。
即使他知道明天陈栖会走,根本就不会再看他的颜料一眼,他还是沉默缓慢地将颜料摆放在了桌子上。
头顶是明亮的灯光,刚洗完澡的青年就在他身后擦着头发,一切恍惚真实得就像上辈子一眼。
燕寰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转动轮椅,转身面前着青年。
陈栖坐在病床上,一手擦着头发,一手玩着手机,微微湿漉的黑发贴在脖颈上,好像过一会一抬头,就会笑着朝他轻轻叫道:“您来了啊。”
但面前的陈栖收起手机抬头时,只疏离地朝他礼貌地点了点头,并无其他动作,目光都移向了别处。
燕寰低下头,颤着睫毛,好半天才抬起头,对着他才艰涩嘶哑出声道:“陈…先生。”
“很抱歉,因为我的私事,连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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