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秦家,他望见秦母的担忧的一样,秦恒心里其实没有多大波动,但是长久以外的伪装让他知道应该如何应对。
可应付后,他便感受到深深的厌恶与厌烦,想到这,秦恒自嘲一笑,他那点微弱的感知能力,都用在了负面情绪上
但在陈栖面前,他那点微弱的感知能力像是无限被放大,秦邵说得不错,陈栖确实很像是他感情的容器。
十几分钟后,车子缓缓停下,停在了地下停车场。秦恒打开车门,带着陈栖去了一家清吧。
清吧是秦恒朋友开的,今天晚上为秦恒庆生的也是好几个跟秦恒关系不错的人。
清吧里灯光昏暗,气氛清幽,吧台上嗓音沙哑的女歌手低低慢慢唱着不知名的英文歌,缠绵而浪漫。
陈栖坐在了一个其中大桌的沙发上,另外一边沙发上的几个公子哥朝他善意笑了笑,跟他的谈话也风趣幽默,早在来之前,秦恒就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,他们对待陈栖自然是有分寸。
酒吧的老板,也就是秦恒的朋友也拎着一瓶酒走过来笑着打招呼,期间挤眉弄眼,朝着秦恒笑得暧昧,秦恒咬着烟蒂,闷笑着跟他碰了碰酒杯。
坐在沙发上的陈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他站了起来,朝着秦恒道:“我去上个洗手间。”
秦恒也站了起来,朝他笑得:“我陪你去?”
陈栖摇了摇头,他抬头望着眼里带着笑意的秦恒,轻轻道:“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。”
沙发上几位公子哥笑了起来,朝着秦恒打趣道:“秦哥,人又不会跑,看那么紧?”
看着陈栖走向洗手间的背影,秦恒不轻不重地踢了那男生一脚,咬着烟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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